“干吗跟踪我,你变态啊!”花晚转而狼狈地擦脸,变得恶声恶气。
蓝嘉树失笑,并没有辩解。
毕竟他十八/九岁的时候,跟踪过她的次数的确不少。
听不到回答的花晚,只能听着风的声音和远处学生们的欢叫,她是多么希望自己健康无忧,而不用背着一书包的药,去面对有可能害人害己的前途未卜的将来。
“怎么来这儿了,想着我去跟美女相亲,偷偷伤心吗?”蓝嘉树终于开口。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花晚用面巾纸擦净泪水,仿佛情绪也随之稳定了下来。
“我是故意气你的,绝对不会去的。”蓝嘉树淡声道:“毕竟曾经答应过你,打死也不喜欢别人,宁愿孤独终老。”
“神经病。”花晚皱起眉头,她不是个浪漫主义的人,一点也不希望小树为了所谓感情陪自己上演孔雀东南飞的悲剧。
“就当我有神经病,反正也治不好了。”蓝嘉树不容拒绝地说:“这次我回国,就是要把你追回来,不管你再找几个表哥,不管你嚷嚷着还要跟谁结婚,不管你被我爸威胁了什么,我都不会改变主意,如果第一次追你只用了十秒钟太便宜我了,那这次花上十年够不够?”
花晚无言回答,她想犯问,如果十年的一半对我都是奢侈,你该怎么办?
听不到响应的蓝嘉树并没有气馁,他朝懒洋洋的猫咪伸出手,那小胖子立刻就迈着悠闲的步伐凑了过来。
它仍记得他。
动物比人更有良心,此话半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