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嘉树展开手心问:“还记不记得,我们把它从那个虐猫的变态手里救下来,到现在疤还在呢。”
花晚借着路灯和月光看到蓝嘉树手掌上的痕迹,抿住嘴唇不说话。
蓝嘉树笑了下,拿起那杯仍旧冷着的奶昔问:“你要吗,我还没碰。”
而后又想起她月事应该还没结束,又自言自语:“你现在不能吃凉的。”
“关你什么事……”花晚怎么也客气不起来。
正在这时,忽然有个跑步路过的老教授认出了蓝嘉树,停在不远处招手:“是小树吗?”
“江老师。”蓝嘉树赶忙起身靠近。
待他与大学时的恩师寒暄完毕,再回头却已不见花晚。
只有小花猫低头舔着被打开盖子的奶昔,胡子粘得脏兮兮,一脸馋样跟大长腿简直如出一辙。
——
离开北京这几年,蓝嘉树不晓得自己是否应该问心有愧。
在美国辛苦奋斗的时候,他的确下定决心,要混出个人样再回到令人伤心的家乡。
可如今看到花晚过得并不是那么开心,又莫名地开始自责,觉得自己并没有照顾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