迄今为止,我和许贞只见过五面。抛开那些虚拟代码制造的虚拟时空,作为人,看得见样貌、听得见声音、触摸得到温度的相交,只有不过五次。第五次,我却一伸手打破了人与人的边界线,这种程度说一句性骚扰都行。
可是许贞却说了一句“很像”。我们很像,我与他心念过的人很像。
这算不算某种暗示。
然后,下一刻,我就着碰在他脸上的手,起身上前吻住了他。
☆、第 23 章
冲动容易,收场难。
许贞没反应过来。我只是贴住了他的嘴唇,短暂停留了一会儿,短暂到连把他冰冷的唇捂热都不够,就分了开来。
我看着他带着一半是疑惑一半是迷茫的神色,伸手碰了碰刚刚被我贴过的嘴,又向我看过来。但他既没有发火,也没有玩笑,只是用一贯又轻又快的声音问:“怎么?”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此时既不能道歉,也不能调侃,最后只好实话实说:“你的嘴唇有点凉。”
许贞还是一知半解,他又把手搭上我刚刚碰过的那侧脸,明显是没听进去,只是顺着接:“是吗?”
我说:“是啊。”
他“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我有点尴尬,为了遮掩,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百乐门,点着后猛吸了一大口,隔着缭绕烟雾,许贞的面孔更显迷离。我假借抽烟,把气氛沉默的罪责暗中丢给在场的另一个人,并在这片刻心安理得里急急回忆被打断的话题进行到了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