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贞看着我,嘴边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我记得,你的初恋也在大学。”
我不自觉地从沙发靠背上挺了挺腰背,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说你,接着说。”
许贞伸了个懒腰,不理我:“我知道,周保佑先生。”
一听他念我的微博ID就头大:“我真的要谴责你的道德责任感,所以你也是这么stalk你的小石潭?”
提到“小石潭”,许贞不笑了,他坐正了身体,想了想,说下去:“程谅写字时非常专注,连我偷拍他都不知道。”
我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刚要张口,被他抢先:“没有照片。”顿了顿,“早都删掉了。”
我忍不住问:“程谅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让你心心念念。”
许贞打量着我,我说:“不会跟我差不多吧。”说完觉得未免太自恋,又显得我与许贞有什么亲近的关系,立刻找补:“应该不像,我不会说伤人心的话,都是别人伤我心。”
许贞哈哈笑了,笑起来时眉间的不平变得清淡许多。我突然想,这一刻的许贞会不会就是十年前擅自执着着程谅的许贞呢?轻快、纯粹,容易开心,不像现在。
笑完了,许贞停下来,揉了揉脸颊:“笑的脸酸。”
他说话时望着我,声音又轻又快,桃花眼下两双卧蚕透着无辜,好像路边的小动物伸手摸一摸也无害。霎那间,我中了蛊似的一伸手,也碰上了他的脸颊。
“……”
许贞愣了愣,我也愣了愣。
我们四目相对,最后是他先开口:“你和他,是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