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见大家都没什么反应,班主任又转移战略目标,看向穆小晓,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你说呢?小晓同学。”
穆小晓有些不知所措,茫然地四下看了看。
“大事化小好不好?”班主任接着道。
穆小晓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所谓班主任的人,耳旁回荡着张归说过的话——不反抗的话,这是你悲剧的开始,因为,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变本加厉的伤害你……
穆小晓抿了抿嘴唇,“不好。”
班主任可能根本没料到穆小晓是这个回答,愣了片刻,又道:“那好,我们从长计议。”
穆小晓摇了摇头,“开除他,我可以不报警。”
“小晓”,班主任道,“我的话白说了吗?”
“不然,就报警吧。”穆小晓突然变得很强硬。
气氛一时陷入尴尬,空气好像凝滞了。
“老师,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呢?”那位条理清晰、用词讲究的女同学打破沉寂,问,“我没太听懂,你是说,条件不好、活得不容易的人犯错之后不用受惩罚,是这个意思吗?”
班主任刚要反驳,就听那女生接着道:“是谁弱谁有理吗?那我想问一句,在一直强调男女平等的社会里,女性是不是弱者?如果不是,为什么要强调男女平等?如果是,为什么杨松不该受惩罚?”
被轮番轰炸了几回,班主任根本无暇顾及这位女同学的逻辑对不对、说的在不在理,只觉得自己的脑仁疼,连带着整个脑瓜子嗡嗡响。
群情又激昂起来,直嚷嚷着开除杨松。
杨松阴鸷地看着在场的人,又将目光定在张归脸上。
张归感觉到有人看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瞥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事情直闹到晚上将近八点,拾光瑜伽的校长亲自过来,当众道歉,并现场开除杨松,才最终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