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细碎得打在伞上就化了,诸多公子中便也没有几个执伞而来的。
“这树是你种的吗?坐这儿碍着你了?”景翾捧着酒壶就是一通豪饮,复而讥笑道,“我说你一个大男人,多大点儿雪,还打伞?你换身裙装再来算了。”
谢渃洹冷哼了一声,扔给他一瓶醒酒药,“你最好醒醒酒,晚点儿让皇叔看到你这幅鬼样子,要你吃不了兜着走。”白了他一眼,便走了。
“洹郡王。”官家公子们看到谢渃洹走来,纷纷起身行礼。
他抬手挡下,温润笑道,“诸位不必多礼。”
殊不知他方才坐下,皇帝就来了御花园,身后跟了大监子离和一众宫人。
“参见父皇。”本是坐在正席的景琞起身禅位,萧珩也跟着挪了地方。下座的官家、贵胄家是公子们伏在地上行大礼。虽是皇亲贵胄,但见到皇帝的机会难得,得到提拔的机会更是万中之一,相较之下此刻伏在雪地上受些寒气也不算什么。
“父……父皇。”景翾头有些晕,走到景琝面前,俯身随意地抬了抬手,算是作了个揖,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栏杆上。
“你这死小子,喝成什么样子!给朕站直了。”景琝嗔怒道。
景翾听后本是要正身,晃了晃,竟倒在了地上,醉晕了过去。
“太不像话了,拖下去!扔回宸阳宫,让云妃好好管教!”景琝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大口,又重重地放下,“都是一个娘教养的,琞儿就很稳重。”
一旁地景琞忙退了一步,身子俯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