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运了一层内力按压他的胸腔,想让他呕出肺腑和喉口的淤血,但强行催动,缚好的伤口又隐隐渗出血迹。

西门吹雪看着眼前因缺氧而紫绀的嘴唇和失血晄白的脸。他稳定而缓慢地调整了叶孤城的体位,用二指撬开他的牙关,覆上自己的嘴唇,用自己的吐纳,带着他呼吸。片刻之后,西门吹雪吐出一口污血。他拿起罩衫和贴里,层层裹着叶孤城。

西门吹雪不在意什么,他要比剑,就一门心思地一定要找他比剑;他要救他,就一门心思地一定要救他。

陆小凤猛然勒住了马,马车咣铛一声猛然晃动之后,停在了客栈的门口。他跳下驾车的位置,掀开了车厢的门帘。

“到——”

映入陆小凤眼中的是一个光膀子的西门吹雪,用自己的肩膀抵住刚刚碰撞到的车厢壁,抱持着苍白如尸体般的叶孤城,在吻。

西门吹雪回头看他,唇上鲜妍的血迹更显异样。

陆小凤瞠目结舌不敢说一句话,霍然把车帘子放了下来。

陆小凤足足给了客栈老板可以买下这间客栈的钱,才让老板同意他们可以在这里操持丧事——西门吹雪并不想暴露合芳斋和自己的关系,而丧事反而需要大张旗鼓地搞。

直到在客栈里安顿下来,陆小凤才开口问西门吹雪到底是怎么回事。

西门吹雪扔给他一叠药方和一张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