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回到家,和家人一起庆祝了生日。
第二天,果然又是曾经出现过无数次的状况:林浅樱一早出了门,而自己闷在屋里画画。
中途,林千岛走出房间,下楼拿吃的,恰巧撞见时霁月在客厅里织毛线。
这天,她难得没有出门。
听到声响,时霁月抬起头,冲林千岛笑道:“岛岛,待家里一天了,晚上又要回学校,不出去玩玩吗?”
“啊……”
林千岛开冰箱的动作一僵,最后只是很含糊地说:“知道了。”
宋时洋压根就没抱任何期待,甚至,在回忆这件事情的发生经过时,他一度觉得,自己当时不怎么清醒。
收到林千岛消息时,宋时洋又觉得,不清醒的可能不只自己一人。
周天中午,宋时洋刚在家里睡过觉,下午准备去上网。大概,心底里笃定下午不会有什么人找自己,包括林千岛。
因此,宋时洋更没想过,如果林千岛真找自己,自己应该带她去什么地方。
不过,林千岛发的消息是:[我想找个地方画画,你有地方待嘛?]
林千岛试过无数次,随便找个咖啡店,或者去图书馆。
虽然,如此就摆脱了总是一个人闷在屋里、好像很孤独的境况,但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无论换到什么地方,孤独的人,仍旧很孤独。
林千岛也不想找孙琳琳,或者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