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如果她要这样做,就意味着她整个人都会完完全全毫无一丝缝隙的落入他怀里,那样,她的胸,就会与他的身体紧蜜相贴。
正文 不甘的认罪
该死她想到哪里去了呢?现在最要紧的是快点打发他走!
"我说白先生,如果没事了,请你放我下来,我还有事情要忙。所以不招待了。"蜜儿挥动双手打暗号,外加挤眉弄眼,只差没跪下来求母亲快些把白正恩打发走。
但是他却没这么好打发,只见那双黑眸睁开薄唇轻启,勾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慢慢放下她的身体,却仍旧用一手紧紧环着她,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缓缓的落在她柔滑白皙的脖颈上。往衣领里轻轻探去。
轰!她的脸登时烫得像是着了火。
蜜儿双手乱挥,热气直往脸上冲。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垂死惊叫。
"你干嘛,拿开你的猪手啦!"
室内一片尴尬的死寂,梁维莉很努力不将目光停驻在他们身上,更将小烈的脸蛋转过来,轻声说:
"咱们是不是该解救一下你老妈?"
小烈眨了眨眼,浑然不觉白正恩的动作有何不对,耸了耸肩,十分不以为意的说:
"我个人认为,他们需要好好沟通一下。"
梁维莉怔了一下。天才儿童就是天才儿童,连思维方式也跟别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