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吧,我们可以退场了。"
她站起身,将小烈抱下升降圆椅,大大方方的往门口走去。
从她身上那件白色衬衣裙的领口里,他如愿以偿的拉出一件物品--琉翠佩。
"你还敢否认吗?还是说,梁族的信使象征,可以随随便便送人,或是让人仿造?冷玉儿?不!我想你一定不会姓冷,更不叫玉儿。"
蜜儿惊愕的张了张嘴巴,却不知道该如何解答。这是琉翠佩,是族长破例赠给她,让她佩戴的珍贵美玉。
"说,快给我解释清楚。"一声低喝出自白正恩的口中,由那语气跟表情完全传达出他的不耐。这件事情如同一个谜团,让他被困在这谜团里长达七年之久。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她这可恶的罪魁祸首,他哪里可能轻易放她甘休?
没得选择了!蜜儿下了决定。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逃!
她猛踹他的小腿一脚,好不容易脱离钳制,抄起顺手一甩在一旁的凯蒂猫,狠狠的砸向白正恩,试图能阻挡他几秒。趁着那宝贵的几秒钟,她迈开双腿,跛着脚迅速住楼上奔去,想要抢先躲进房间当鸵鸟。
只是她纤细的身影才刚刚闪进房间,还来不及关上门,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窜来,动作之快甚至让她还来不及眨眼,而他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我们该好好谈谈。"低沉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男性的呼吸吹拂着她的颈,让她打了一个寒颤。
"你、你出去!妈,小烈!救命!"她发出哀鸣,双手攀住门框,想逃出来,却被人轻易的往房间里拖,十指一根根离开了门框。
"很不幸,他们都弃你而去了!"他唇角扬高,露出一个睥睨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