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巧觉得这个比炸呼呼的鞭pào声优雅多了,而且围着篝火,总是很容易陷入一种远古的幽远幻想之中,仿佛能隔着千万年,触摸到远古人类对温暖火苗的敬意。
唐芳年呆到子时才告辞。
这回兄妹三人一起相送。
主要到了这会儿雨停了,云散雾收,天空竟出现一轮皎洁的明月,孙冉冉想一起跟着看看月色。
到了莲花湖边的小路,孙萧萧和孙冉冉就非常善解人意地走在了很前面。
唐芳年又要来拉手,孙巧巧却不给。
倒不是跟他闹别扭,单纯就是心情不慡。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二三十来天莫名火气大。
唐芳年却误会了。努力很久,才说。
“你终不会是那命运多舛的白狐,我也不会是那负心薄幸的书生……”
孙巧巧:“……”除了翻白眼,她还能说什么。这人果然误会了嘛。
“在我心里,你很好很好……”
他动情地低声说着这话。
一个读书人,说句情话竟然一点不走心。
不应该赋诗一首以示敬意么。
孙巧巧撇撇嘴,“有多好嘛。”语气……到底有些娇意。
唐芳年笑望着她,眼底的柔情似水一般包围过来。
孙巧巧忍不住有些脸红心跳起来,指着路瞪眼睛。“快些走,快些走。湖风chuī得人脸疼。”
唐芳年低沉地笑了一声,言听计从地跟着她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