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我一定撒手要走,又道:少帅,今晚的事,大帅问起来怎么办?

我信口答应说:我什么都不说。你看你也没把我怎么样嘛,你人跑了,变成无头案,就当这事没有了。

说罢我出了营帐,樱子已把我爸的汽车开来门口,接上我,就与张文笙一道开足马力,往佟家大宅去。

到了回城的路上,他俩一人一句,方才与我细说端倪。

原来沈蔚仁参与的哗变事体,做得并不机密,早就被我爸收到风声。从我爸爸盘踞在这徐州城,就刺客不断、阴谋横生,反反复复有乱党起事,来人试法,幕后显然有本地乡贵领头,集众弄权。我爸不愧是我爸,老头子一直不动声色,暗地里磨尖了爪牙,在等他们开个大。

今次带兵出去,假作远征剿匪,实际看准今晚有人起事,他已分兵回城。不从九里山走,也不联络留守的军士,他乃是直入北门,戒备全城,给杀了个回马枪。

好巧不巧,竟然就赶着我出城这两个钟头,他们又回到城里去了。不但把结社哗变的人杀了个措手不及,还把佟家围了起来。

我说等等,扑灭军中哗变就行了,围佟家干什么?

樱子道:是我家阿爷阿爹,牵了哗变的这个头。

我茫然道:你爷爷与你爹也是穿越来的?

樱子猛一拽刹车杆,我没有防备差点飞出去,被张文笙眼疾手快拦腰抱住,又给“安”回椅子里。

樱子转身指着我的鼻子道:曹士越,怎么搞的!你不要因为知道有穿越这回事,以后想什么都先说是穿越者干的。穿越者破坏历史的完整性并不是好事,你们原装的古人开口闭口提到有穿越者,更加不是好事!你是做少帅的,要拿出点魄力来,以后见到穿越者,最好见一个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