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上若练习了禁术,法力上成就了质的飞跃,大巫师不仅成功替自己续了命、解了反噬,更是打开了自己法力的第三次提升。
要知道,大巫师曾经可是早已经练过禁术的女巫,现在又吸取了上若的所有法力,她的巫术可以说不降反升了许多。
叫人给娴皇贵妃递了口信儿,大巫师便开始施法,准备将一拖再拖的太子殿下,给彻底送上黄泉之路。
与此同时的江隐府中,栗晴将太子所躺的床榻上,一丝空隙也不留的,全都贴满了符纸。
“顾将军,你来得正好……”栗晴一边手忙脚乱的准备着,一边回身看着顾萧危继续道:“事出紧急,不知将军能否抓来一只猎物?”
“要什么?”顾萧危不推辞,直接应了下来。
栗晴眼珠快速转动着,着急忙慌下也拿不准此时什么猎物容易弄到手,“最好是猛兽,自然越凶猛越好,无论生死,有血便行。”
顾萧危根本不过多考虑,径直翻窗离开,要不是一屋子的人眼睁睁看着,几乎都察觉不到顾萧危的动静。
这身手果然了得。
栗晴和江隐迅速回神,一个继续摆弄符纸,一个凑到孟冬元身边,帮他按压住太子的身体,阙放一个人愣愣的站在远处,脸上有些发懵,有些害怕,胆战心惊的不敢靠近。
他看着床榻上此刻被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的太子,心里一阵发毛。
可能是因为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缘故吧,阙放简直觉得就是自己在忍受酷刑一样,仿佛都能感同身受。
只是顾萧危走时分明是顺手关掉窗户的,可是突然之间,屋里却刮起了阵阵冷风。
阙放站在一边,只感觉到猛地一哆嗦,抬头就见到那些贴在床榻上的符纸,开始呼呼的飞扬起来。
“把殿下压住了。”栗晴看了一眼诡异起风的屋子,表情冷峻严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松开他!”
话音一落,床榻上的太子挣扎得更厉害了,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不停朝孟冬元和江隐两人嘶吼着。
栗晴赶紧拿起自己的碗状法器,在太子的床榻前,就地盘腿而坐,快速的一边念叨起咒语,一边抓了把符纸在法器里凭空点燃。
火焰猛地蹿起老高,将屋子里映照得亮堂堂的。
而那腾升在空气中,被风吹得来回晃动的火焰,却倒影在墙上时,变成了一条直立起上身、时不时吐着信子的巨蛇。
这是豺狼换太子
等顾萧危提着一头豺狼赶回来时,远远就看到了,江隐府中的上空聚集着一团浓重的黑云,仿佛再低一些,都有吞噬整座府邸的感觉。
栗晴依旧盘腿坐在太子床榻前,她面前摆放着的碗状法器,此刻不仅火苗烧得正旺,窜起来老高,法器更是平白无故的胡乱震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