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擒贼先擒王啊。
可娴皇贵妃毕竟是王上的宠妃,掌后宫大权,她的生死也只有王上才能定夺。
而且娴皇贵妃的父亲更是朝中重臣,顾萧危要杀他一人容易,可他的党羽又该如何处置?又要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王上一日不醒,顾萧危就拿不到任何的旨意,不管是想要大巫师的‘命门’,还是想直接要了谁的命,他顾萧危都没有这个权限。
可孟冬元说的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这话你怕是憋很久了吧?”顾萧危看着孟冬元笑了笑,好似玩笑一般,继续开口道:“那就按你说的办,等安葬好太子殿下,我便进宫先摘了娴皇贵妃的脑袋,再去找她父亲。”
所有人看了一眼顾萧危,见他说的轻松自在,甚至一脸的笑意,也就没有人当真了。
只是孟冬元盯着顾萧危看了很久,他知道,顾萧危怕是没有在开玩笑。
“或许,我能想到办法。”阙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若有所思的回身时,将话题再次扯回了正轨上,“我们可以仿制一份王上的密诏……但可能需要倪尔的帮忙。”
“仿制?”顾萧危有些疑惑,虽然不太懂阙放想到了什么办法,“你说的是假传圣旨吗?”
“额……”阙放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转念想了想后,才点头道:“差不多吧,反正那大巫师这么可恶,又害死了太子,王上迟早也是要弄死她的,所以也不算假传吧?大不了就是提前透支一下嘛。”
阙放的话恐怕只有祝彤能全部听懂,其他人全都是半懂不懂的一脸茫然。
只是顾萧危在思考了一会儿后,抬起头来望着阙放,颇为信任的询问道:“所以……要怎么做?或者说,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很多王上亲笔书写的字迹。”阙放有些激动的盯着顾萧危,一边在脑子里快速的思考着,一边走到了他身边,“毕竟短时间内我们没办法模仿王上的笔迹,所以只好用最笨的方法来试,还有就是要一份密诏,我得知道这密诏长成什么样子。”
这下子顾萧危大致明白了,当即点了点头,就准备回一趟自己的将军府。
因为没有谁手上握着的密诏,可以比顾萧危还多了。
见顾萧危作势要走,祝彤这才慌忙拉住了他,“你还有伤,不是说需要调养吗?”
“回一趟将军府而已,不会有危险的。”顾萧危轻轻拍了拍祝彤的手,大步往前一凑,立刻附在她耳边小声道:“有你额外的调养,我早就好了。”
“对了。”顾萧危刚走到门边,突然回头来看着阙放,“你不是说风梦有话让你带给我吗?出来说吧。”
这突然之间的变化,让在场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阙放愣了愣,立刻就明白了,顾萧危是有话要单独和自己说,这才赶紧配合着点点头,跟着走出了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