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人丝毫不避讳,只盯着两人,冷笑着挑衅道:“只会脸红的小姑娘,千篇一律的京城闺秀,可不适合这里。”
清熙大怒!
“你又是哪路野狗?现在叫的这么响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我们徽音的手下败将!”
“输了一次罢了,下一回就不会让你赢的这么轻易!”
这位挑衅者直接站起身来,松垮的衣袍半边滑落至手肘,露出大半个胸膛。
萧徽音已经连胜十场,但是这次参加的人各不相同,可能眼前的这个人只上场过一次,所以在他嘴里,自己只输过一次。
清熙捂住眼睛,“我瞎啦!你这样的身材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
唇携冷笑,眼神不羁的狂士:“……”可恶,竟然被看不起了!
萧徽音等清熙说完了,才淡淡道:“要来打个赌吗?”
“赌下一次,我们谁才是胜利者。”
狂士一口答应,“赌!你若是输了,你就收拾东西,麻溜的滚出卧墨池!从此以后再也不参加群策会!”
萧徽音道:“你们若是输了,就搬出卧墨池,住进旁边的小院子。”
她平静地,狂妄地道:“我不跟你一个人赌,我要跟在场的所有人赌。”
庭院之中议论纷纷,许多人都皱起眉头,颇为不满,“我们可没有得罪过你!”
这里也有不少人,和萧徽音辩过许多场,深刻的认识到眼前这个少女变态般的敏捷思维和深不见底的知识储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