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屏风,梵叶隐约见到里面躺在chuáng上的女公子。
萧家少爷正眼都没瞧进来的四人,只站在屏风外,面露焦虑之色。
“彧谨,你今日可觉得舒服一些了?”
良久,里面传来一阵轻咳,“今日好多了,多谢记挂。”
萧家少爷的脸色沉了沉,眉头紧皱,“你我之间一定要这般客气吗?当初雅芳居中,你尚且不知晓我的身份,那时我们亦能把酒言欢。为何现在,你对我这般生分了?”
里面的人一手紧紧拉着被子,又是过了许久,方道,“子谦,你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昨日,你去了雅芳居,当众抚琴未曾说累。为何每次见我,你总推辞不适?为何偏偏,你就是不愿与我琴瑟和鸣?”
那老道士,举着剑,拿着八卦镜满屋子照了许久。梵叶却忽的打了个佛礼走到萧家少爷面前,“阿弥陀佛,施主,这屋中确有邪祟作怪,是以女公子的身体才会这般虚弱。公子不如先回去,等贫尼除了这邪物,公子再来可好?”
原本未曾注意梵叶的萧家少爷这番才正眼瞧了瞧,见她容貌奇特,立刻也回以一礼,“彧谨的身子多年不见好转,请来的名医皆都找不出缘由。我本不信鬼怪之说,今日既然小师傅这般说了,那我便等些时候再来。”
他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面的身影,拉着梵叶走到一侧,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金元宝,塞进梵叶手中。
“不管是否真的有邪祟,只要彧谨能好便可。小师傅,请多费心,务必要除了这邪祟才是。”
梵叶点头一笑,丝毫不客气的将那金元宝收进了衣袖之中。“施主放心,贫尼定当尽力。”
萧家少爷依旧不舍,朝屏风后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出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