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梓衿刚刚到了教室门口,就听见里面不断传出的嘈杂声响。

“我都多久没见过这玩意了?”

“草,不就是来了个人类吗,我凭什么戴这玩意。”

“维希尔大公爵要求的呗,你还能反抗他?”

“服了,老子又不是从来没见过人族,真当我见一个咬一个啊”

江梓衿心里还是发憷,她缓慢的拉开门,教室里原本喧闹的声音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什么声音都没了,就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秒。

教室里,他们戴着冰冷的金属‘止咬器’,绑带延伸至脑后,一双双猩红色的双瞳就像冒着凶光的恶狼,齐刷刷的看向她,又齐刷刷的止住动作。

“进去吧。”

江梓衿感觉身后有什么人推了她一把,踉跄着走了进去。

博莱特手里拿着一份讲义,他穿着严谨的西装,领带也打得一丝不苟。

他没有戴止咬器。

“博莱特?”

江梓衿怀里抱着书,“怎么是你”

博莱特说:“我以为你看到熟人能稍微轻松点。”

他的视线看向右侧那些止住声音的血族。

“看来大家也都知道了我们的新同学。”

博莱特走到了讲台上,他朝着江梓衿微微扬了扬下巴。

“挑一个你喜欢的位置坐过去,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血族们分散的坐在各个位置,他们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走进来的江梓衿,就像饿了很久的狼盯上了一头肥美的猎物。

嘴上的止咬器在灯光折射下透出一抹冷光,有些瘆人。

有些血族坐在窗户的台子上,大腿上随意的摆着一本书。

还有一些甚至直接坐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