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总算有了些读书的模样,学问也大有长进。她来找我时,我还要再训斥她几句,罚她多抄写书,要她记着身为一国储君,不能太任性了。”

“后来,她就再也不肯来找我了。”

赵总管站在一旁听着,偷偷拭了拭眼角,轻声劝道:“陛下,节哀顺变,保重龙体。”

女皇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从棺木旁走开,坐到了椅子上,看了一眼站在棺木旁一动不动的何遇,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夹杂着叹息的轻笑,继续说道:“再后来,她年岁越大,性子就越发孤僻。整日待在东宫饮酒发呆,既不肯处理政务会见朝臣,也不肯出宫游猎结jiāo文人士子。”

何遇听着女皇的话,看着安安静静躺在棺木中的景耀然。并不似乱七八糟的小说中所写的,安静得像是睡着了。尸体虽然还未僵硬,但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像活着时一般。

“见她越发没有个储君的模样,我也一天天的生气。”

“我把她叫来跟前训斥,她就垂头听着,可一转头回了东宫,还是我行我素。”

“我便说要罚她,她仍旧是低头听着,一句话也不肯应。”

“我罚她跪,她就跪,我罚她抄书,她就熬夜抄好了拿来。可罚完了,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点也不肯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