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忆慈扭头看他,似乎是想证实他的说法。“那什么样儿的适合?”
“从你身边走过去,你完全不会注意到的任何一个人,都比我适合。”司喆说完就停下了脚步,站在胡同口的路灯底下,影子扑向面前的人,与他拥抱重叠。
你看,连影子都迫不及待。在你面前,我太不懂得控制自己,太不擅长伪装。
可那人的注意力却被一只突然从墙角蹿出来的野猫吸引走了。
过了马路再走一段就到家了,小区门口欢度国庆的横幅还没撤掉,在黑夜里被风吹得鼓胀。到了楼下,司喆再一次站定,凝视着窦忆慈被未眠的晚灯柔了焦的背影。
窦忆慈开门之后才发现人没跟上,回头见司喆似乎有话要说,便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司喆的眼睛仍是亮晶晶的,不见疲态,温柔也饱含着令人心安的力量。
他笑着说:“我在想上学的时候,很多男生跟女生约会,也没什么别的事可做,就走很长很长的路送女生回家,到门口再趁机拉拉手,亲亲额头,也挺好的。”
窦忆慈听得不太明白:“现在不好吗?”
司喆说:“现在也好,只是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了,欲望太多。”
窦忆慈以为他走累了,或是心情不好,很想哄哄他,逗他开心,便走近些去接他手里的袋子,要帮他分担:“我觉得长大了好,长大就可以邀请对方上楼坐坐了。”
“走吧,回家看电视啦。”
第28章
司喆的微信跟QQ一样,为工作需要,用的一直是本名,所以基本没有人会给他备注。
尹彬是第一个发现他改了昵称的,翻朋友圈确认是他之后,当即发信息问他:您是哪位太君?随后又发了个银角大王的表情过来,上有一行大字:我叫你的名字你敢答应吗?
司喆正在房屋管理公司办解约手续,随手回他:你爷爷。
尹彬:我爷爷专杀日本鬼子。
拿了钥匙,走出写字楼,司喆被迎面的阳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看不清手机屏幕,等上了车,他才回复尹彬:饶命,我只是个另辟蹊径、吃尽苦头,不停寻觅打开爱人心扉那把钥匙的可怜男人[可怜]
这下尹彬连“滚”字都懒得打,直接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