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司喆一直换台,差点无聊得在沙发上睡过去才等到窦忆慈出来,刚想问他要不要喝点热水,就见呆小孩儿抱着一团洗过的衣服冲上露台,马马虎虎晾好,又一阵风似的回到屋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背对着司喆说了声晚安,也不管司喆听没听见,又手快地把灯一关,掀开床上的被子一头钻了进去,只留了个乱糟糟的后脑勺给他。
光线消失,屋里顿时陷入黑暗,只剩电视机屏幕发出的光在墙上一闪一闪。窦忆慈闭着眼睛缩在被子里,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又被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吵得心烦意乱,就这样忍耐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感觉快喘不过气了才把脸露出来,听清了从浴室里传出的水声,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了水气氤氲的暧昧的画面。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可耻地勃|||起了。
司喆洗得很快,不像窦忆慈至少还有身能穿的衣服,他只能光着膀子围条浴巾,却比某人从容多了,不慌不忙地吹干头发,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倒了杯水,站在原地边看手机边小口小口地喝。
其实也就几分钟,窦忆慈却觉得像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且难熬。司喆不穿衣服什么样也不是没有见过,可他还是忍不住想睁眼偷看,没等努力看清,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司喆关了电视,从窦忆慈床边经过却没有停留,径直走到里面,把浴巾取下来顺手往椅子上一扔,躺在了另一张床上。
“......”窦忆慈的心沉下去了,某个部位还不争气地硬|||着。他百思不得其解,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吸引力不够,一会儿又不甘心地愤愤地想,我又不会!哪有人天生就会啊!说要带我走,又不教我!你不教,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做?这怎么还能怪我!
司喆躺下去就没了动静,外面小酒吧和KTV的音乐声这时倒清晰了起来,果然闹得人根本无法入睡。窦忆慈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都怪司喆,都怪迟心心,都怪窦宝泉,什么破地方,为什么没人劝他别来,为什么来了还不抱我,要我一个人睡!你就是个说话不算数的大骗子!不喜欢你了!
旁边那张床上越是淡定,窦忆慈就越是气急败坏,不知道怎么表达就卷着被子不停地翻身,不停地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热就是有多动症,或者跟床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摩拳擦掌,咬牙切齿地要打一架。
折腾来折腾去已经快两点了,正当窦忆慈像张烙饼似的翻个没完时,司喆忽然坐了起来,两步就下床到了对面,把被子从窦忆慈的怀里一抽,一抖,一展开,一气呵成地重新盖在了他和自己的身上。
窦忆慈还在生闷气,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司喆一把搂住抱进怀里,背靠上了他炽热的胸膛。
“睡不着?”司喆在他耳边问道,像是下一秒就会含住他的耳垂,把他吃掉一般地哄着他,不许他反抗。
太突然了,窦忆慈刚刚还活跃的大脑果不其然又一次宕机,然而感知还在,除了喷洒在耳后的呼吸,他很快就察觉到司喆的一只手已经撩起了他的上衣,正轻车熟路地顺着小腹探向下方。
“!”
“不用害羞,我也一样。”司喆动作熟练,姿态轻松地继续问他:“以前谈过恋爱吗?”
窦忆慈懵了,被摸得脑子一片空白,又刺激得炸开了花,只会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