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喆又问:“那平时都是自己解决?”
不......不然呢......窦忆慈身体僵硬,咬紧嘴唇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怎么这么紧张?读书的时候没有跟男同学、舍友什么的互相自|||慰过吗?”
没有,没有没有没有!被喜欢的人这么直白地问,窦忆慈简直无地自容,脑袋又是一顿乱摇,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哼了一声。
司喆好像笑了。
“其实我之前没好意思告诉你实话,他们叫我虚竹,给我放那首歌,是在拿里面的一句歌词笑话我。”
窦忆慈的注意力果然被分散了一些,后背也随之放松,不再紧绷得像块钢板。
可是紧接着,司喆又再一次让他浑身的血液像着火一般燃烧沸腾了起来。
他念出了那句歌词:“我是青春期的佛祖,你帮我破戒。”还说:“我现在倒觉得,这句话用来形容你可能更贴切一些。”
不是......我才不是......不许嘲笑我!窦忆慈仿佛被戳中了要害,羞愤难当,瞬间变得气鼓鼓的,借着不知哪来的一股不服输的劲儿,猛地一翻身,埋头在司喆胸前,伸手搂住了他光裸的腰。
“怎么了?”司喆低头说话,在他头顶落下了无法察觉的一吻。
窦忆慈做不到像司喆一样收放自如,总是控制不住一下就把力气和勇气用光,最后只能闷着声结结巴巴地回答:“不是......不是互相吗?”
第40章
这一晚发生了太多事情,窦忆慈仿佛不是坐飞机,而是坐着过山车来的厦门,心情从沮丧到不安,从期待到兴奋,经历了浪漫、激动、温情、激情几个阶段,最终落地的时候已是精疲力尽,大脑本能地放空,什么都懒得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