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疼不疼?”
“又不是纸做的。”窦忆慈被揉舒服了,偷笑过后又撇了撇嘴。“我才没那么娇气。”
不娇气?那这撒的是哪门子的娇?司喆好笑地问:“那就起来吧?想出去吃还是在家吃?不嫌弃的话我去煮碗面,再卧俩鸡蛋给你补补?”
窦忆慈抬起胳膊就是一拳,虚张声势地捶在司喆胸口,不耐烦地哼哼:“再抱一会儿。”又强调:“我要吃三个,饿死了。”
“还有绿豆糕和果丹皮......你答应给我买的。”
“是吗?什么时候?”
“......就是答应了!我还要江米条!”
屋里太热了,一闹就出汗,司喆只穿了条短裤,见窦忆慈磨磨蹭蹭地还想赖床,索性躺下来跟他聊天。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窦忆慈问。
“十一点多,做梦都惦记着要送你上班,睡不踏实啊。”司喆假装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窦忆慈:“......”
我怎么记得你做梦都惦记的是别的事情?
正想着,司喆忽然转身与窦忆慈相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豆豆,我对你是认真的。”
气氛突变,告白来得人猝不及防,窦忆慈愣住了。
司喆吻了吻呆小孩儿的额头:“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也一直以为爱情就是要找到完美的另一半,直到重新遇见了你。”
“谢谢你一直用完美的眼光欣赏我,等了我这么久。我都懂了,我也会做到的,我也想用自由来做交换,成为你的奴隶。相信我吧,也相信自己值得。”
相信,当然相信,无条件的,不管花费多少等待的时间,有没有结果,你也一样值得。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总觉得“我喜欢你”和“我爱你”都太苍白了,远远不够。窦忆慈的眼眶不争气地红了,他努力地忍啊忍,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终于在这一刻确信自己从十二岁那年就开始在做的,又傻又蠢又孤独的事情,司喆都知道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神躲躲闪闪地问:“你以后还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