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喆就喜欢看他这副别别扭扭的样子,太有趣也太真实了,总叫人忍不住想逗一逗他。
“那得看你让不让我住下。”
窦忆慈一对大眼睛眨啊眨的,就在司喆气得差点问他“需要想这么久吗”的时候,他又冷不丁地一个翻身爬了起来,摸摸索索地从枕头下面找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几秒钟后,司喆的手机响了,微信提示他收到了一笔来自小不点儿的转账。
司喆:“......”
按照呆小孩儿一贯的脑回路,司喆猜,这很可能是要包养的意思。
不然呢,总不会是昨晚的嫖资吧......
面对司喆复杂的目光,窦忆慈一点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只是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这是之前收你的房租,不对,沙发的租金......还给你,以后不用给了,以前......其实也不用给的......”
司喆早把这事儿忘了个一干二净,松一口气的同时也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的燃眉之急解决了?”
明知故问,我的燃眉之急不就是你么......窦忆慈干咳两声,瞪司喆一眼:“解决了。”
司喆心说我看你是一点儿都不急,全世界大概只有我在皇帝不急太监急。
“行吧,那就多谢房东大人慷慨收留。”
窦忆慈为这笔钱困扰了好久,一直没找到还的机会,这下终于能安心了。
“不用谢,下次还走的话,带上我一起吧。”
“好啊,只要你愿意,去哪儿都带着你。”
一做没有意义的事情,聊没有意义话题,时间就过得特别快,再躺下去真的要饿晕了,窦忆慈决定再问最后一个问题就起来洗澡吃饭。
他单手托着下巴,偏着脑袋问又在犯困的司喆:“你是什么时候那个,对我......”
“喜欢上你,对你一见钟情?”司喆眯着眼睛,直接替结结巴巴的窦忆慈问了出来。
他本想接着说,叫声哥哥就告诉你,可是一看到窦忆慈红着脸眼巴巴的样子,顿时又心软得一塌糊涂,不舍得让他再多期待一秒,便伸手摘掉了他的眼镜,像是要从他的眼睛看进他心里一般,近距离地,深深地凝视着他,惹得他睫毛又跟那天在车里一样,紧张地颤抖着,犹如一对振翅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