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喆笑而不语,窦忆慈有点好奇:“我当然可以接受啊,他都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件事儿了,就是不知道谁能看得上他,不过......”
他又扭头往派出所里看了一眼。
“不过,我爸真挺帅的。”
“帅,还长情,这样的男人无论到什么岁数都有魅力。”司喆手一伸,把安全带拉过来帮窦忆慈扣好。“看好了没?回家吧。”
窦忆慈“啊”了一声,就见司喆已经重新发动了车子。
“火烧怎么办?”
“带回家咱俩吃呗,再开瓶红酒......哦,不行,你现在不能喝酒。”
顾不上管十几个火烧能不能吃得完,窦忆慈立刻就急了:“不至于吧!这么小一点儿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司喆被他这副馋酒的样子逗笑了:“那也不行。这样吧,我帮你在洗澡水里倒一点儿,让你泡个红酒浴,四舍五入也算喝了,怎么样?”
“......”窦忆慈愣愣的,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脸逐渐变得通红。
其他人或许琢磨不透,但什么样的情境下,窦忆慈的脑子里会想些什么,司喆总是一猜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哎,害羞什么呢?你是不是偷看我电脑里的小黄片儿了?红酒play那个?”
“......”
能不能不要这么一本正经地问这种问题!真是坏透了!
果然,司喆心里有数了,也不再多说,手刹一拨,方向一打,一脚油门踩下去,没一会儿就开到了家,进门就把窦忆慈半推半哄进浴室,坐在洗手池上,腿软得直往下滑。
“新年快乐......豆豆......想要什么礼物?”
“要你......要......轻,轻点......要......司喆。”
镜子上之前用口红一左一右写下的字已经掉得差不多了,窦忆慈稀里糊涂地被扒了个精光,酒还没喝,洗澡水还没放满,人就醉得不行,脑袋埋在司喆怀里,两只手紧扣着他的肩膀,无力地抓挠了几下。
“我......会不会......怀孕啊......”
司喆正从镜子里欣赏呆小孩儿光裸的腰背,以为自己听错了:“?”
“想什么呢?就算你有这个功能,我不*进去,你也怀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