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否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这种人也会来书房?”,太叔坐在椅上,自觉地将主位让给了殷王,眼却是看着晋仇。
晋仇看着他的眼,“太叔有何事?”
“无事,只是后日想约你一同去打猎,快过年了,我还未给兄长准备礼物。”,太叔托着自己的下颚,看着晋仇,他似乎很爱看晋仇。
爱看到晋仇都替他担心,毕竟殷王在侧,太叔的举动很危险。
“不知太叔与郑伯到底关系如何?”,晋仇问。
太叔一点儿都不好奇晋仇会直接问他这件事。
“我与兄长关系很好的,你不要看外面传得腥风血雨,那些都是假的。我兄长很疼我,你看,他连京地都给我了,其他人想要可不会有,他只舍得把京地给我。”
京地,京地是姜氏硬从郑伯手中要来的,明面上说什么要郑伯相信弟弟,实则是为太叔培养势力。这事传得到处都知道,晋仇当然也知道,他还知道太叔一开始要的不是京地而是制地,可惜制地的位置太过重要,哪怕太叔与姜氏一同对郑伯施加压力,郑伯都未曾同意将制地给太叔。
而作为替换,京地落到了太叔的手中。
如今太叔竟然说郑伯是主动将京地与他的,委实可笑,晋仇不笑,只是没必要笑罢了。
“太叔要送给郑伯何物?”
“白鹿角,我前阵子就看上了一匹鹿,之所以未猎捕只是为了养大它,再在需要它的时候将它杀死。马上要过年了,总不能在回郑的时候什么都不带,兄长会不高兴的。”,太叔诡异地笑了笑。
晋仇看了眼殷王,“白菘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