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随太叔一起捕猎,五日后离开京地,随太叔去郑过年。”,他说道。太叔本未说明自己打算何时去郑,如今殷王却是擅自决定了。
太叔有些不喜,在他面前,白菘只是殷王的使臣,哪怕位置再高,他原也是没必要听命于其的。
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对他兄长之外的事都不大在意。
“如此便这般吧,崇修早些睡,殷王使臣要住在何处便住在何处,其他事我便不管了。咱们后日见。”
太叔说后便起身离开,独留晋仇与殷王留在他的书房中。
“此处无设法,不至被人偷听。”,殷王道。
晋仇了意,便开口与他说:“我们不该来郑地的,我总觉得这里不对。”
“哪里不对?”
“郑地迟早要出事,且依我看,离出事已不远了,我们真要在此,定会被牵扯进去,还是你本就打算掺和这件事。”,晋仇道。
殷王站起,他问晋仇,“你觉得晋侯载昌可想过谋反,晋侯献可想过谋反?”
这话以前他们就谈过,当时晋仇认为自己父亲确有反意,只是他不曾提到晋侯献,而是更为倾向自己父亲是因察觉殷王不尊天而起的反意,毕竟晋侯载昌一向讲究忠君,殷王既是他的君,他为何不尊。
他从小灌输给晋仇这样的道理,如不是殷王自身有问题,晋侯载昌没理由会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