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道:“无论做什么事谨慎些总不会错的。”
“师祖说的是。”微微侧头,细听楼下的动静。敬韵抬眼道:“师祖,您就这么放着锦铄帝君,不好吧?”
水清浅摇摇头,道:“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见到他。”他现在对锦铄帝君情绪相当复杂,有点尴尬、不自在以及害怕。想想他败坏锦铄帝君的名声以及当初拒绝锦铄帝君的招徕,一桩桩一件件都足够锦铄帝君看在继明帝君的面子上揍他个半死。他怕疼更怕死,所以只想怂怂的远远躲开锦铄帝君为好。
水清浅意兴阑珊的道:“算了,别提他了,说说其他的吧。”挥挥手,挥开一片愁绪。
敬韵道:“那师祖想说什么?”
水清浅摸着下巴,道:“嗯,你对封印术jīng通吗?”
敬韵摇摇头,道:“只是略有涉猎,谈不上jīng通。”他最jīng通的乃是暗杀术,家族里的暗杀之类的术式他一学就会,就算一些难懂的他只要花些时间就能掌握。
水清浅从空间玉佩里掏出一本书,道:“这本书看过没?”
敬韵点点头,道:“看过,但是没有仔细研究实行过。”藏书阁里的书他都粗粗看过,一些感兴趣的会反复翻看,但是这本出自藏书阁的封印书,他还真没仔细研究过。
水清浅微微一笑,翻开了书籍,道:“正好,一起研究研究。”
楼上,祖孙两人在茶香灯火下其乐融融。楼下,唐慎对着锦铄帝君一脸不自在。
锦铄帝君冷冷的道:“这是你师祖给你的。”
“谢谢帝君。”端起托盘欲走。
锦铄帝君头也不抬的说道:“等一下,本帝有事要问你。”翻过一页书,将书签放上。
唐慎肃目道:“帝君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