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铄帝君指指他手中的托盘,道:“汤先喝完。”
“是。”食不知味的喝完,唐慎迎着锦铄帝君的目光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锦铄帝君微微拧着眉,直言不讳的问道:“你和他当初是怎么开始的?”
你和他?是说的我和小韵儿吗?唐慎谨慎的问道:“帝君说的是我和子悠吗?”
锦铄帝君矜持的点点头。
唐慎思索着开口道:“算是水到渠成吧。我和他是经历过波折,相处了半年才各自明了了心意,然后有了一分的把握我才开口的。”当时他说的时候紧张的要死,现在回想起还心有余悸。
锦铄帝君道:“一分的把握你都敢开口,你没想过万一他没答应你呢?”
唐慎道:“没想过。帝君,这世间万物一旦牵扯上感情都是身处地狱,一念起在人间,一念起打入地狱,人类的感情是荒漠里的绿洲更是解渴的毒药,一旦沾染,万劫不复。”
唐慎一番话说得锦铄帝君颦眉苦思,没等他说出什么,藏书阁的楼梯上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水清浅对唐慎笑道:“德守,去找子悠吧,他现在还恼着你呢,你不哄哄他,小心成为敬家的往来黑名单的客人。”
唐慎走后,水清浅将手中的书籍归还原位,抽了几本游记类型的书籍坐到窗下圈椅子上的慢慢翻看。
锦铄帝君定定的看着他,一言不发。
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秉持着这种信念,水清气气定神闲的坐着,安安心心的看书。
视线转移到二楼,敬韵与唐慎正无言的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