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公公,林子里发现了我们的四个侍卫,他们都已殉职!”这边打斗刚停,那边又出现一禁机卫。
“什么,”梁海看向亭应,“好小子,居然能杀得了禁机卫,好,很好!”
在梁海的思维里,苏长令被拿,那么杀了禁机卫的必然是这小子,不光梁海与他身边的人这么想,连苏长令也如此想。
不同梁海的愤怒,苏长令大笑:“死的好,我父子就此亡命,还能拉上垫背的,不亏。”
“苏长令,你给我闭嘴,我就不信你能狠下心……”梁海顺手拿来身边侍卫长剑,一剑挥出划破亭应脸:“苏长令,你不乖乖听咱家的话,我就剐了他!”
“阉狗,你要杀就杀,我父子岂会贪生怕死。”苏长令嘴上硬气,但他望着儿子却是满眼痛楚。
苏长令眼底痛楚梁海看得见,梁海恶狠狠道:“死容易,但这世上最痛苦的不是死,而是不死不活,你若想让咱家给你父子一个痛快,那就将青龙卷交出来,交出青龙卷,我痛快的送你们上路,咱家说话算话。”
“你个不男不女的怂玩意,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亭应的叫嚣还未完,脸上便重重挨了一拳,苏长令除了心疼,委实无能无力。
白小渔边观望、边踅摸救人法子,对方人多势众,她不敢轻易露面,往后退,准备绕到另一侧,看从另外的方向可以破开一个口子救人不。
抬脚后退几步,她却踩上一坨软囔囔的东西。下意识低头,看清脚下,白小渔差点惊呼,她一脚踩住一条蛇,亏了蛇脑袋被踩,否则她绝对会被蛇反咬一口。
白小渔定神,借忽闪火光她看见,脚下蛇不止这一条,而是有好多条。缓和被蛇惊吓,白小渔有了救人主意,她脱下最外面的上衣,将蛇捏住头提起、再包进衣服里。
“苏长令,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交出青龙卷,我就让你们少受一些罪……”
梁海又一剑划在亭应身上,就白小渔捡蛇空子,亭应身上多出好几道血印子。白小渔摸到林边,将抓来的蛇,朝那死太监抛去,蛇包不偏不倚砸在梁海脑袋上。
十几条蛇从头顶散落跌下,还有一条挂在他身上。天降这么多蛇,任谁都被吓坏,前一刻耀武扬威的梁海被吓成三孙子,一个劲的跳脚喊救命。
乘一帮人自乱阵脚,白小渔冲出、再一把沙石扬起。
又是沙石又是蛇,多数人眼睛被迷、揉眼的同时还要防着脚下长虫。白小渔一匕首插.进一个没防备的侍卫脖子里。突生变故看呆苏长令、亭应,同他们一起生活的小女子竟如此狠厉,杀人只一招!
不过眨眼,白小渔又取了四人性命。前一阵拿住亭应的那人、不察之下差一点也被白小渔伤及,好在他身子灵活,沐鸾飞躲过了白小渔的杀手。
解决掉身边禁机卫,苏长令冲上前一把拉住白小渔:“别打了,他们的援军到了。”
林中果然传来脚步,白小渔不再恋战,与父子二人相扶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