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逃多远,亭应一把将父亲、白小渔推出,叫他们赶紧走,随即他转身迎上追兵,给父亲和渔儿争取逃命时间。
“亭应……”
“大哥……”
苏长令、白小渔同时大叫。眼看亭应被那些人砍了一刀又一刀,苏长令含泪一跺脚,拉着白小渔逃走了。
一老一少逃回农家小院,苏长令翻开柴堆,柴堆下的地面上有一块不大的木板,掀开那木板,苏长令取出藏于木板底下的一个小包裹交到白小渔手上,“渔儿,拿着这个东西赶紧走。”
“大叔,这东西莫非就是那个什么青龙卷?为护此物,你们大家都陪上性命,你却将它交给我……”
“孩子你听我说,大叔不管你是谁,我现在将此物交给你乃是随天意,你去麦积山找一个叫呱呱李的人,找见他,你就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了,记住,千万不能让此物落在那些人手里。”
苏长令推着白小渔到了小院门外,随手又把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半块玉佩摘下来塞入她手里:“这半块玉佩你也拿走,赶紧走,走了不要再回来。”
白小渔觉手上两样物件似有千斤重,想说什么,却任何话都再说不出。
苏长令推着她让她快走,白小渔想起还有一个人,“大叔,要走我也得带走影儿。”说完,她往后院的那口枯井直奔过去。
藏在枯井里的娃娃被抱出,小丫头闭眼睡的正香,苏长令老泪愈加纵:“好,带影儿走,大叔拼上命也会拦住他们,走吧。”
将放在小院门口的背篓腾空,把睡着的小娃娃装在里面,背篓背上身,白小渔哭着道:“大叔,我们走了。”当下能逃一个是一个,白小渔抹着眼泪、带影儿钻入村子外的密林里。
钻进林中逃命不敢停、连头也不敢回,她听见后方传来打斗,她只怕停下来,会忍不住冲上去。
逃命的她看不见,追上来的禁机卫把苏长令浑身刺出血洞,苏长令倒地一刻,眼睛还望着渔儿和孙女逃走的方向。
白小渔一边逃一边哭,家没了,住了几个月的家就这么的没了!
林中荆棘挡道,且还伸手不见五指,但她不怕,带着影儿穿过林子,顺一条上山小道上到几个月前、她跳崖的地方。
站在云崖边,白小渔望着云崖村的大火映红半边天,整个村子全部被火烧,包括家。
白小渔卸下身上背篓,朝火光漫天的地方跪倒,重重叩下三个头:“大叔、大娘,大哥、嫂子,还有所有乡亲们,你们大家安息吧,你们的仇我记下了,血债终有一天要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