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女朋友,打算怎么处理?”面色苍白的男人勾起唇角,邪笑着问,“你知道,这次任务之后,我们应该就会永远离开江河了。”
“我答应过她,以后天涯海角都要和她一起,就算是我犯了事儿要跑路,都会把她敲晕了带走。”说到乔佳期,程子杨冷冰冰的的扑克脸上终于有了些温度。
ken听到这个回答,眯起了眼睛,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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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佳期的生活再次回到了从前状态,只不过这次,荣臻消失的很是彻底。
最初,她还偶尔会在睡前偷偷打量一眼外面的马路上,看是不是有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齐柏林,后来也便不再去看,信了他是确确实实的从她平静的生活里抽身而退了。
孤独不是一种绝对的状态,那是一个人吃火锅才有的心境,是体会过热闹的人才有资格的感慨。
二人唯一的联系,大概就只剩那条粉钻项链。
乔佳期自生日那天戴上,就听话的没摘下来过。最初睡觉时觉得有点硌,趴着睡时尤其,但时日一长,她倒是渐渐无意识的在梦里改了睡姿,乖乖的侧卧,很少再像嫦娥奔月结果大字型正面着地的逗比造型了。
看来在梦里,她也是个爱钱的主儿,为了这条贵巴巴的项链,可以说是能躺能侧能屈能伸了。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她的潜意识在努力的维系与他仅存的这么一点关联。
自上次爷爷乔致远对萧腾飞萧玉婷发飙之后,她和乔致远的祖孙关系也不胫而走,出乎她意料之外,这并未对她甚至对爷爷造成了什么麻烦,反倒是马总叫她去了办公室,假意数落了几句,说她这孩子也太低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