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间也没传出什么太不入耳的闲话来,毕竟几年的工作情况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最多感慨一下“小姑娘城府还挺深”这种褒贬模棱两可的说辞,总体上这一波掉马甲算是平稳着陆,无波无澜。
唯一明明白白不爽的也就是萧玉婷了,在二人罕有的几次碰面中,萧玉婷那一脸恨不能老死不相往来又刚巧遇到,不能动气还要皮笑肉颤的硬挤出个“乔经理好”的问候,乔佳期只能“老老实实”的把爽字写在脸上,回一个露出八颗牙的官方笑容以示尊敬。
经过这许多事以后,乔佳期坦然了许多,职场就是这样,你努力有人说你爱现,你懒有人骂你米虫,你低调有人嫌你闷骚,你张扬有人说你嘚瑟,长得美说你是浪蝶,长得丑说你有原罪。
面上笑嘻嘻的多,背后盼你起高楼宴宾客楼蹋了的,更多。
或为利益纠葛,或为职权争夺,又或者,人家就是单纯的看你不顺眼。
她在要客部为数不多的称得上朋友的同事里,喻朵是因为本身不图名不图利,与目的性同样不含名利的乔佳期不谋而合,另一个79,则是婆家殷实,图混个日子清闲五险一金的稳定工作。
她深知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人人都喜欢,自然也就懒得下意识逢迎或取悦谁。
毕竟人这辈子,求而不得的太多,再要捏着性子过活,就太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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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城,荣氏老宅。
荣臻走进老宅会客室的时候,家庭医生段明阳已经等在那里,旁边沙发上坐着个年轻些的男人,穿着一身轻奢品牌的西装,中规中矩的白衬衫,戴着一幅金边眼镜,应该就是帝都的名医陆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