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很差,嗓子又发了炎,肿得疼痛不已,吃不下饭也说不出话。双重的有苦难言。
头发大把大把地脱落,铺满一枕,不甘地缠绕着,黑里发着灰,没有光泽,没有生气。
好像我的心。
说不清许弄琴的纠缠和柯以然的绝情哪一个更令我伤心。
伤得千疮百孔,渐渐不大懂得疼痛。
困意阵阵袭来,我真的很倦很倦,对生命的渴望其实很简单,只不过希企没有噩梦打扰的一夜好眠。
这样的孤独与无助,我最爱的人在哪里呢?以然,他竟连一个电话也不打给我。
我在梦中对他说:“以然,我们不要再斗下去了,骄傲,真的比爱还重要吗?”
可是他看着我,眼中已无温情,不肯回答。
我的心疼得要炸裂开来,揪住胸口恨不得将心一刀剜出,让他知道,我是真的爱他。
有人敲窗。“哔剥,哔剥”,清脆而急促。
我睁开眼睛,看到窗外的许弄琴。她站在对面楼顶,迎风飘举,头发披散,夜色苍茫中,她的面容那样清晰,带着狰狞恶意的冷笑,向着我无声地招手。那么敲窗的又是谁?
我爬起身,木然地走过去,隔着窗子对她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