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闻屹笑着松开他,微张双臂,示意可以抱了。
生活不易,叶洲突然感觉自己的薪资理所应当,他将闻屹打横抱起,带他回房间。闻屹扶着他的肩,至门边轻松跃下来,惊得叶洲伸手去扶,而闻屹毫不避讳直视他双眼,“晚安。”
叶洲也道,“晚安,闻先生。”
闻屹又神秘贴近他耳边,“我知道你在我家浴室打手枪。”
“拜,今晚浴室不行,明早我还要用。”
……不在浴室,难道在他的次卧?在他的餐桌?在他的沙发?
叶洲有些面红耳赤,但浴室是方便的,除此之外哪里弄到不都还是他自己洗。
闻先生的应酬日就是叶洲的受难日,所以全世界最不希望闻屹有应酬的,不是闻屹本人,而是叶洲。
大项目落定后的这周,时科上下都非常轻松,闻屹回家也更准时。
以闻屹雇佣家政的经验来说通常同一位来做五次左右便会开始敷衍,他的解决办法即不停更换。这方法最大的弊端就是如同摇奖,而且每次跟新人再提一遍要求相当麻烦。
但最近叶洲不知道怎么比刚来时还努力,比如早餐端上来个神奇的吐司,还在旁录起视频,要闻屹切着吃,闻屹小心谨慎,眉毛都挑得一高一低,抬手用餐刀切开,里面咕嘟咕嘟流出热奶浆,叶洲得意洋洋。
周五闻屹交代好不回来,叶洲也约好回父母那儿吃晚饭,两人心照不宣地先后出门。
闻屹从未感到驱车去Mist的路上可以如此轻松愉快,时科很顺利,家里很顺利,而他准时下班,从喜爱列表第五的餐厅出来,即将在俱乐部与预定好的新男生见面。
他到得早些,先在吧台喝了几杯,彼得还是力邀他来一局,自从上次惨败给伊万他便不能甘心。闻屹调笑婉拒,顺便瞥了眼斯诺克房,他有点不能确定,是他认错还是今天位置太远看不真切,房间里其中一位似乎是,叶洲?
他想仔细观察下,酒精却拼命拦住他,房间里停止了球与杆的较量,他判断为叶洲的人,背靠在玻璃墙上,也可以说被人紧紧推在那儿,被人触抚,而后热吻,房间内瞬时哄闹起来。
“哈喽,伊万。”闻屹的视线突然被一具黑色身体挡住,今晚的小男生到了,“你来得很早嘛。”
闻屹听到玻璃门开的声音,他对小男生道,“我先回房间,你随意。”
伊万先生只想先起身,他看向斯诺克房,那里没有叶洲了。
小男生带了瓶酒进来,而伊万已经做好准备,“伊万,需要我先去洗澡吗?”
“要。”
他出来时酒已被伊万独享小半,“你应该等我一起,伊万。”男生笑着解开浴袍,持吸剂给伊万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