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伊万大口呼吸,他浑身泛起绯色涟漪,要求道:“用那卷酒红丝带。”

“ok,我看看。”男生拉开衣柜,果然得见这卷漂亮的小东西。

他扯开一段,走回伊万身旁,闻屹突然发现,他找到叶洲了,就在自己面前。

叶洲用丝绸软带紧束他的左腕,将那吊缚至床头短柱上,而后不截断地拉扯至另一侧,把闻屹的右腕也同样吊缚住。血液难以流通的感觉让闻屹浑身发软,叶洲吻他,手上还弄着他半勃的阴/茎。

闻屹两只手被吊着,他不能抚摸,不能触碰推攘,他只能被快感支配着紧攥双手,发出一声声呜咽。

叶洲在操/他,那阴/茎滚烫,直直塞进自己的穴里,他分不清是自己流了水还是被内射了,那里不受控制地流出黏糊糊的东西。

“操,穴好紧,伊万,你的骚穴是不是只被我干出水过?”叶洲的阴/茎在闻屹后/穴里跳动,射出大股汁液,他抽出来把套子扔掉,见闻屹满脸泛红,神情虚渺,“骚死了,伊万,你只是闻了rush,不是嗑了好吗?”

穴里被两根手指接棒,叶洲又吻他,湿热的舌舔得他下巴晶亮,叶洲再度硬到肿胀,起身插进了闻屹的嘴巴,是跨坐在他束起的双手下方,用阴/茎操/他的嘴,快速且蛮横地挺动,多种液体一度拉扯出,再被操进闻屹的嘴巴里。

叶洲在哼叫,“啊……嗯……”的声音原本很清晰,又渐渐远去。

远远地好像是叶洲在跟他说晚安,让他喝牛奶了,而闻屹真的喝到了那杯热牛奶,只是他吞咽得太累,唇齿包合不住,奶汁肆意流出。

“啊,操。太爽了。”叶洲骂了句难听的脏话,表示他对这场性/爱的满足,叶洲把束缚着闻屹的绸带纷纷解开。

瞬时血液回流,闻屹头皮发麻,下/身半软着喷精,同样到达了高/潮。

叶洲点烟穿衣,跟他搭话:“啊,伊万你好像要求了不口,不好意思啊,我忘了。”

他恶意地靠近闻屹耳边,轻声说:“但是伊万你好棒。”

第6章

在Mist的包间里几乎从不会发生这种事,这里所有的玩乐都必须按照客人要求,哪怕违约一点儿,代价都是沉重的,相应的,订单报酬当然很高。

闻屹仍软在床边,像个被侵犯了的未成年,茫然不知所措。其实他知道那并不是叶洲,酒精让他这么认为,理智却告诉他,这太明显了,那人没有超自然能力,时间不会减速,空气不会变柔软。

性/爱前,闻屹极少如此过量饮酒,他不喜欢被酒精摆布,他要掌控自己的愉悦,掌控自己的快感。只安静躺了一会儿,他起来冲澡,将自己整理得洁净清爽,从伊万做回闻屹。

他回家了,今天周五,叶洲当然不在,他把客厅里开得灯火通明。闻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大脑脱离了身体,好像独自在运转思考,每杯酒液都让这种感觉再强烈一些,闻屹心道自己好清醒,能清晰知道自己醉了,这使得他更沉迷,以为甚至能控制自己的醉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