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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 绪慈 920 字 2024-02-27

逢明是不是也知道了这件事,知道那年他们举家迁移离开这个城市,是为了什么原因。

酒醒了些,他又继续工作。

下班后换上便服,逢明和他父亲在外头等了一晚,他出来时,有着困意的逢明脸色不是太好。

「先去你住的地方收拾几件衣服,然后回家去好不好?」男人见到他,紧张得说话间又发起抖来。

「嗯。」报上地址,他坐在后座,男人不只一次回过头来看他,像是怕他突然消失不见一样。

其实他并不须要父亲,其实他并不用答应男人的请求,去那个并不属于他的家。

逢明瞧了后照镜一眼,他们目光接触,然后他别开了脸。逢明是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

读小学的时候,有一天爸爸打了妈妈,很严重的那种。妈妈一直哭着说对不起,他在旁边吓呆了,接着爸爸朝他走过来,拳脚相向,狠狠地。

他始终不明白向来疼他的父亲为何那么做。

那顿毒打,让他脑震荡入了医院。

后来他才知道,他并不是爸智咨摹k嬲母盖资锹杪璩龉斓亩韵螅橇诰臃昝鞯陌职郑亲谇胺礁奔菔蛔哪腥恕?

出院后,爸爸和妈妈搬离住了很久的城市,带着他,说是要重新开始。只是才过不久,他便明白弄脏了的纸再怎么擦拭,也无法回到最初的模样。

几乎都会有那么几次,他在医院醒来,听见妈妈哭泣,他的身上全都是伤,爸爸不见踪影。他被谎称是从楼梯上跌下来,全身多处骨折。

每年的夏天,他想念逢明,那个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他会骑着脚踏车,大老远地跑回来找逢明。

他以为他们是特别的,他所遭遇的一切可以对逢明倾诉;他以为逢明能听见他的求救,在他们相见的夏天。

但他发现他错了,他和逢明的距离太过遥远。

后来高中毕业,他离开家,认识现在这群朋友,有了自己的生活。雀如给他住的地方,阿保替他找了份工作,他可以整天笑嘻嘻地,也可以高兴就睡上二十四小时,而不用害怕夜里谁踢开他房门,对他拳打脚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