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并不缺一个父亲,因为自己一个人,他也能活得很好。
真的。
父亲在他心中的定义,是将痛苦加诸在他身上的人。
车停在老公寓前,小羲往楼上走去。逢明的父亲对逢明说了些什么,逢明将车熄了火,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小羲上楼。
他的房间里,雀如和其它朋友们仍大玩方城之战,旧公寓隔音不错,他打开门时才听见麻将的洗牌声。
「我回来了。」小羲脱下鞋,逢明则在他身后等着。
「你带朋友回来啊?」雀如抬起头来看了眼,又低下头去专心打牌。
「没有。他爸要我去他家住几天,我来拿些衣服走。」小羲抓了个红色旅行袋,往里头塞几件衬衫裤子,又翻出两件四角裤,几条毛巾。
「雀如,有新的牙刷吗?」
「我抽屉里有一只刚买的。」雀如眯着眼摸牌,忽地一声:「碰,胡啦!」笑得开心。「学费有着落了。」
小羲拿走雀如的粉红色牙刷,带了上课要用的书,拉起了拉炼。「走吧!」他对逢明说。
「喂!」屋里头,雀如喊了声。
小羲回过头来。
「外宿没问题吧?」坐在塑料地板上的雀如问了句。
「嗯。」小羲点了点头。「我再打电话给你。」
关上了门,慢慢走下楼,逢明开口问:「你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