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空答:“自己去盛。”
叶带霜去厨房盛粥去了。
叶之空问有琴,“敢问阁下,我这徒弟惹什么事儿了?”
他没想问叶带霜,就他那脑子,就算真惹了什么事儿,估计也记不住。
有琴微微一笑,“不知道怎么称呼您,叫您一声师父吧。我叫有琴,是畅欢阁的倌儿,是您徒弟把我赎出来的,我无处可去,只好当狗皮膏药粘着他。”
“噢。”叶之空捋着胡子,高深莫测了一会儿,凑到有琴面前问:“这臭小子,睡你了?”
有琴失笑,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为老不尊,“师父,您问的太直接了。”
“那我换一句,这臭小子没毛病吧?”
叶带霜端着两碗粥从厨房里出来,吼了一句,“我没毛病!”
叶之空又坐回去,老神在在地捋胡子。
有琴从叶带霜手里接过粥来,问:“我晚上睡哪儿?”
夜风呼呼的chuī,树叶哗啦啦的摇,没人说话。
叶带霜喊:“师父?”
“喊我做什么?是你把人带回来的,自然是睡你院里。”叶之空站起来,“你们慢吃,我也回去休息了,吃完记得把碗洗了,桌子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