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空也走了,经过走廊拐角刚好碰见几个过来听墙角的小猴子,他一咳,小猴子们呼啦一声作鸟shòu散,来的晚了,也没听见师父和大师兄说了什么,自然也没瞧见齐青言所说的,大师兄带回来的那个好看的公子。
有琴吃饭斯文,细嚼慢咽的,粥是凉的,菜也是冷的,好在不油不腥,也并不是难以入口。
叶带霜两三口就喝完了粥,有琴还在慢悠悠地举箸夹菜,他盯着有琴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我今日出门身上只带了二十两,另有十几文小钱,光喝酒听曲没办事儿就已经花了五两,有琴公子,这其中有诈吧?”
有琴不慌不忙,放下竹箸和碗,“你带的钱要想赎我确实不够,余下的钱是我自己这些年攒下来的,我不想再做倌儿了,想过过平常百姓的日子。”
“那你为何跟着我啊?我又不能跟你过平常百姓的日子。”
“我觉得你人好,我喜欢你。”
叶带霜笑了起来,有琴没管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挽起袖子把桌子上的碗碟往厨房端,过了一会儿又出来问:“缸里没水了,去哪里打水?”
叶带霜站起来,有琴跟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西南角的一个小门,一棵粗壮的松树底下有一口水井,叶带霜对有琴说,别过来,井口大,你别掉下去。
他自己将木桶放下去,摇动井轱辘拉上来一桶水,倒进另一个木桶里,提着回厨房,倒进水缸里。
有琴见有水了,留在厨房洗碗,不一会儿叶带霜又提了两桶水回来,两个人一起把碗洗了,桌子搬到后堂里,将屋里灯熄了,留了一盏烛台,叶带霜提上有琴的包袱,往自己住的小院走。
此时月亮已经升上半空,皎洁如水的清辉洒下来,没有树影遮蔽的地面上亮堂堂的,风还时断时续地chuī着,有琴走了一段路,停下来抬头看月。
“今天初几,月亮这么圆?”
叶带霜一手擎着烛台,一手挡着风,闻言停下来,转身看有琴,随后又往天上看了一眼,“不知道,应该已经过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