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岄湖之约,您看?”
“不想去!”
现在他血洗冥月,此时现身岄湖之约无非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先撇开那些装模作样来劝和的不说,冥月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加上柳苳儿目前惹出来的鎏星王朝,这一狼,一虎,哪一个都够他消化半天了。
“皇上,此是您登基以来第一次的岄湖之约,是不是再……?”
“不去!”
“是!”
李晋山微微弯腰,不再劝解,这世上,能改变皇上心意的从来都只有一个人。
秦玄阳将锦折放到旁边,看着李晋山,“你看到刚才出去的柳贤妃了?有什么想法?”
李晋山一怔,抬起头,看着冷然的秦玄阳,莫名的就心疼起这个年轻的帝王,在朝堂,他必然要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指点江山担负天下;在后宫,穿梭在繁多而勾心斗角的女子中间,即便他视而不见,可他不见人,人人欲觅他;而在他的心底,每日每时每刻,都要思念着一个早就不在人世的女子。
就算朝堂的难,后宫的乱,他都能一肩挑起,那心中的沉重,谁能帮他分担一点点?
想到这,李晋山看着秦玄阳,低声道,“若皇上真的想听,老奴就直说了。”
“既然皇上试探过,贤妃娘娘确实不知肚里子嗣的真实情况,皇上可饶过她一次。”
秦玄阳朝龙椅靠了下去,眸光淡淡的扫着李晋山,“你在避重就轻,你知道朕关押贤妃的理由不是关于她肚里孩子的事情。而是她假传圣旨调动十万精兵!”
李晋山握着净鞭的手紧了紧,看着秦玄阳,忽的跪下,“皇上,老奴想说的,您懂啊,老奴是怕说出来,伤了您的心啊。”
秦玄阳看着老泪纵横的李晋山,心头一暖,这冷冰冰的皇宫里还有一位真心在设身处地为他设想的人,这大概是他在失去曦儿之后最点能有点暖意的人吧。
秦玄阳懂,他当然懂李晋山为何不提柳苳儿假传圣旨一事,因为李晋山很清楚,私自调兵完全是死罪,而李晋山并不希望柳苳儿死。原因只有一个,柳苳儿是在他在后宫唯一愿意说说话的妃子,如果连柳苳儿都死了,他在后宫恐怕就会成为一个哑巴皇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