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松子面上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脑海里却是仔细回想了一下,意识到祝融所言非虚。不过小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说不准这两日他们只是闹了个小别扭,过阵子便好了。
赤松子倒是不太担心他们,却在发现祝融小心翼翼搭上chuáng的长腿时冷声道:“下去。”
祝融委屈地扁扁嘴,果真默默收腿,不敢再造次。
那天晚上,祝融是在腿都伸不开的小榻上凑活过的。挤就算了,没有赤松子亲亲抱抱简直不能更孤独寂寞冷。
夜晚有穿堂风凉凉经过,祝融迷迷糊糊地抱紧可怜的自己。
话说赤松子吃醋要吃到什么时候啊,什么时候他才能回chuáng上啊……
谁也没有想到,当日祝融随口提起的那些不寻常,竟隐藏了那么大的灾难。
椿与凡人有了纠葛,逆天改命,在所不惜。湫却是个痴情种,瞒天过海,一往情深。
后来bào雨倾盆,海水倒灌,一场大水铺天盖地,把这些虚伪欺瞒也好,深情宠爱也罢,通通洗刷沉淀。
尘埃落定,日子依旧要过。赤松子除却日常点卯,其余时间全和祝融待在一块儿。谈论琴棋书画诗酒花,遍尝柴米油盐酱醋茶。多数时候是他在说,祝融安安静静地听,目光一错不错地把他望着。平淡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他也只是偶尔,会想起曾经喜欢在长生海边追逐嬉闹的活泼少年和恬静少女。
恍如隔世。
近来,祝融发现赤松子总爱望着远方出神。两人也算是共同经历过风雨,祝融不是对赤松子之所以会有这种状态的原因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