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真姐怎么样了？”

“她有事我还会站在这里吗？好着呢，放心。”警队成员之间可不是一般的同事，关键时刻是可以豁出命的jiāo情。

“我想去看看她。”

“哼，现在你可见不到那个疯子。”

“她没在医院吗？回家了？”

“嗯，反正你别管就是了。明天一早照常来这里报到。”张建提起汝真又怕又烦。

“张警官……”huáng始木背着包出来。

“啊，huáng检辛苦了，我送您回家。”

“……”

还是一成不变的冷淡脸，张建本来想说点什么别的也难以启齿。路上汇报了调查的结果：安装和物业人员里有两个新员工，应聘的时候都用了假身份信息，之后人就消失了，现在还在排查。风道里的点火装置被取出来了，一氧化碳是有人改装了煤气的管线，泄露点只包括了同楼层另一户人家，但对方卧室开着窗户，人员无碍，这几天已经搬到亲戚家去借住。

“给你们添麻烦了。”他踌躇了片刻，终于问出口，“韩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