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提她,有什么您自己去问她吧,我现在说什么都被骂是性别歧视。”张建气呼呼转了个弯把车停下。

刚下车huáng始木就看到汝真跟着小区保安从物业办公室出来,不禁心中一热。旁边张建已经揿了下喇叭,汝真看到是张建,故意做了个嘲讽的鬼脸。

“huáng检察官,晚安。”张建从车窗里探头出来,“说话要小心。”

huáng始木走向汝真,汝真手里提着个大纸袋,笑着扬了扬手,“我跟张建打赌你肯定没吃晚饭,赢了他的钱买的。噢么,好像都凉了……”

好像生锈的螺丝开始转动,他听到脑袋里尖锐的摩擦的声音。熟悉的头痛又来了,但一种更qiáng烈的感觉抵消着头痛,好像被夏天的海水包裹着的温度,全部身心都安然地舒展开来。

“走啊,走吧!” 汝真抓着他的衣袖。

房间里已经被清扫得很gān净,阳台的玻璃也已经装好。两人坐下吃饭,像一对寻常夫妇。

“今天查到不少东西,张警官都跟你说了吧?”

“嗯,说了一些。”他停下筷子眯起眼睛,知道汝真有别的要说。

“我从医院出来,忽然想到美术馆爆炸案里消失的保安似乎有点印象,就去查了一下这次的监控,你猜是谁,就是你们物业盗用身份的那个。”

huáng始木的眉毛一下子挑起来了,他下午刚刚说了这次跟之前的爆炸案没有发现关联,怎么马上就关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