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道:“问了好多问题,问了我名字,年龄,还有公子平时爱吃什么,对了,还问了连庄主最近怎么样,问了好多好多细碎的问题,我都记不清了。”
平宁郡主把他叫过去,东问西问了一大堆,他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能记住多少。
齐衡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仍觉得心有余悸,摸了摸齐衡的头,“以后我不在家的时候,就在院子里读书,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
铜钱听话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连城璧那边,齐衡实在放心不下。
即便是秦安承诺给自己连城璧回来之后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但是齐衡第二天,还是过去了。
秦安照样堵在门口。
齐衡泄气的问:“秦安大哥,他还没有回来吗?”
秦安还是那句话,“公子,庄主回来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这都小半月了,哪怕你告诉我他去哪了也行。”音信全无让齐衡无休止的处于一种患得患失的状态中,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躲于屋内的连城璧透过缝隙看着齐衡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终是不忍。
连城璧全然不顾身上未愈的伤口,走了出去。
“半月不见了,就这么想我?”
秦安听见连城璧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齐衡就从他的胳膊下面钻过去,进到了院中。
多日不见的爱人,消瘦了很多,脸色也有些苍白,齐衡担忧的问道:“这段时间你去哪了?也不知会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