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拉着齐衡进了屋子,“一些小事,走的匆忙,忘记告诉你了。”
齐衡道:“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受伤了?”
连城璧摇头:“没有,想着快些回来见你,没有休息好,刚回来就看见你在门口了。”
“庄主!您的药……”赵丹阳拿着托盘一走进来就看到齐衡也在,再看自家庄主无语的扶着额头不想看自己,赵丹阳吞了口唾沫,磕磕巴巴把话说完:“煎……煎好了……”
庄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您相好会突然出现在屋子里。
齐衡嚯的一下站起身,“你受伤了?哪里?”
连城璧瞪了一眼赵丹阳,安慰齐衡道:“没事,小伤而已。”
“快让我看看,严不严重?”齐衡抓着连城璧的手臂抬起来,绕着人转了个圈,着急道:“你哪里受伤了,你这段时间不见我就是因为这个?”
连城璧任他上上下下的打量,“江湖上的仇人,受些伤见怪不怪的,你不用担心。”
齐衡都快急红眼了,站定后看着连城璧淡然风轻,满不在乎的样子,就更来气了,“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告诉我!我知道我帮不上忙,可你总得告诉我你做什么去了,受伤了也自己扛着,一有什么事就把我瞥开,我到底算什么!”
他不喜欢这样,就像是被人抛弃一样。
他不如连城璧,可他也想为之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齐衡在家中不如意,出来后连城璧就是他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而现在就连他也瞒着自己,不安和焦虑的情绪让齐衡无处宣泄,最后红着眼眶夺门而出。
“元若,”连城璧没想到齐衡会这么生气,这件事情也是自己欠缺考虑,心下内疚万分,冲动之下追了出去,腹部那极深的伤口刚刚愈合结痂,他跨出门槛便牵扯到了伤口。
连城璧闷哼一声,尖锐的疼痛阵阵传来,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