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腹缓慢地摩擦过花京院的下唇。嫩软的皮肤被粗砺的指尖摩挲的微红,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快要沁出鲜红清甜的汁水。花京院不太舒服地皱着眉,唇瓣被他揉捏的微微肿胀。
红发omega仰着脸等待他的亲吻,很像麦田里的小狐狸。
他只喜欢这只舔着樱桃的小狐狸。
空条承太郎亲吻他的嘴唇,他轻轻地回吻他,吮吸舔吻男人的嘴唇。
亲吻的动作有些急躁,空条承太郎抚摸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顺着omega的脊背。花京院吮吻他的唇瓣,主动把舌头递到他的嘴巴里,要他亲吻,卷着他的舌头吮吸舔舐才好。
他张嘴含着花京院的唇瓣,狠狠地亲吻他的嘴唇,粗糙湿热的舌头伸到男人的嘴里,重重地舔弄他的上颚,刮蹭着omega口腔里脆弱的敏感点,吞咽他的舌头,咬着他的嘴唇,汲取他口腔里每一寸潮湿的空气。花京院的腰身很快撑不住软下来,被亲吻过度的嘴唇肿胀,承太郎还含着他嫩软的舌头一遍一遍地舔。
花京院的腰被扣在他手心里,胸口抵着胸口,呼吸艰难,男人勃发的热烫欲望戳在他的小腹上。
“疼……”花京院难耐着仰着脖子,沙哑软糯的哭腔比绵白糖还甜。他说不出完整的话,眼角又湿又红,“你顶到我了……”
空条承太郎无奈地松开双臂,“不想做吗?”
花京院最近变得有点古怪。空条承太郎能感觉到他对于短期分别的不舍,所以格外黏人,alpha也想在分开前好好跟他亲近,可是花京院总不配合。明明前三分钟还抱着他,又乖又软。他看起来又确实不舒服极了,眼角红的厉害,额头上也出了汗,有些泛白,他贴上去,像是发了低烧。
花京院推开他的手,“腰疼,我去休息一会儿。”
现在分开了,承太郎先生又开始无比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发脾气耍赖的瞬间都可爱的不行。可以的话,真想什么都不做,买张机票,直接回去见他,才能填满心脏空落落的地方。
凌晨两点钟,躺在床上的空条承太郎很难入睡。无法探寻原因,他在许多的“为什么”都找不到答案,但他知道那些答案最终通往花京院。所以是什么,他都接受了。他触摸着胸膛上温热的皮肤,胸腔下器官的跳动平缓地起伏,他能感觉到疼痛,感觉到酸胀,感觉到大脑不受控制地想起红发omega的脸,想到微微胀痛的地方。
“最近很贪睡吗?嗜睡的情况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腰酸,是哪部分?”
花京院被问及性生活的时候还有些发愣,片刻后才红了脸,有一段时间没做过了。检查医生是个温和的omega女医师,很专业,跟他说不用太紧张,坦诚回答就好了。如果没有的话,可能是身体健康状况出了问题。
“您这么漂亮,有孩子也一定会很可爱的。”她抬起下颌,示意小护士把候诊名单递给,偏过头对花京院笑了下。
他其实很紧张,紧张到手心里渗出了汗水,心脏跳动地剧烈,感觉像被拎到毕业前的教室里突袭考试,可是花京院什么都还没有想清楚,他甚至不知道备考的内容。可是抑制不住胸腔里隐隐作痛的期盼振动,他在等候什么。
他站在空无一人的天台上眺望远方,脚底下是绿野荒草,他的背后只有空旷的风,他像要坠落般岌岌可危,又失去了全部的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