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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婚嫁可是人生大事,虽是喜讯,但蟾宫突然之间还是有了些顾虑:“此事虽好,但晚辈不能擅自作主,还是等家父前来,再做商量。”

谁知白夫人却满脸不信:“好便应了,我女儿秀外慧中,你明明是占了便宜,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慕蟾宫无奈,拱了拱手:“晚辈恕难从命。”

“人间有缘无份之事,多半缘于女子委屈自己而抱憾终生,今日老身前来,拉下脸亲自做媒,你竟不识抬举,拂了我的脸面,你们也别想回北方了!”

白夫人大怒,前半句说的辛酸,后半句念的骇人,还没等慕蟾宫好语相劝,抬起拐杖就迈出门,再追,已是人去楼空。

——

了无生趣的摔坐在椅子上,想到白秋练相貌为人,不由的后悔,这次一拒,恐怕是后悔无期,又想到世间女子,哪一个及的上她纯粹可爱,悔意更加。

正郁闷着,慕老爷吃了酒回船,见儿子还一副身至九霄云外的样子,火气又冒了出来:“你……”

“爹!”没等老头说话,他就扑了上去。

还没看过他如此失态,慕老头不由紧张:“怎么了?”

“刚才,刚才有一位夫人来提亲了。”

这慕蟾宫也是少负才名,及冠以来说媒的更是不少,自来他也没动过心,总推托自己尚未成志,不谈此事,没想到今天竟然一态反常,慕老爷以为是哪位商友臣自己不在来探听他的口信,松下起来,呵呵一笑,捻着胡子问:“是哪家的姑娘啊?”

“说是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