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自己姓白的朋友,毫无头绪,又问:“家住何处,以何为生?”
蟾宫摇了摇头。
慕老爷疑惑,他忙解释:“说是那位白姑娘听了孩儿吟诗,有心……”
原来是如此不靠谱的事儿,老头摇了摇手:“此等大事,不可随随便便。”一个书痴就够自己着急的了,再来一个,岂不是要咬人弄疯?
“爹,那位白姑娘……”蟾宫心有不甘,还向纠缠,没想到老父十分不屑:“切,少女怀春!我让你清点货物,你做了没有?”
“……没。”
“那还不快去,小小年纪想的全是春花秋月,没出息的东西,我和你娘还指着你养家糊口呢!”
慕蟾宫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来,蔫蔫的理好了货物,便闷头辗转入睡了。
梦里一会是白秋练回眸对望,一会儿是白夫人怒目而视,也不踏实,昏昏沉沉之时,猛地一下颠簸,连床带房都摇摇晃晃起来。
慕蟾宫惊醒,撩了帘子,叫住慌忙跑过的伙计:“怎么了。”
天色还暗着,伙计举着火把,擦了一下汗:“回公子,大约是遇上积沙,搁浅了。“他点点头,又躺了回去。
洞庭湖里每年都会有船被沙阻住的,到了第二年初暖花开,长江涨水的时候,别人的货物还没有运到,船里的东西可以卖到百倍的价钱,虽阻了行程,但塞翁失马,也无需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