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怎么这样啊,我家内人病了好久了,还在等着我给她抓方子呢?可是今天看不了,该怎么办?”一三十五左右男子沮丧。
“谁说不是呢我家老母亲也在等着太守大人的方子呢?”一四十岁青壮男子紧跟着说道。
“这可怎么办,我孩子还等着救命的药方呢?”一年纪约莫二十五岁左右的妇人听完白衣少年的话顿时掩面哭泣。
望着百姓期盼的眼神,张仲景实在在不忍心拒绝,看着厅堂中这一双手期盼的眼睛,张仲景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的女儿文蕙的身影,可是朝廷和州牧的法令也不得不执行,最后张仲景横下心来喝道:“子谋,元弼,准备好夜间照明的灯火。”
“大人,您私自于每月初一和月十五替百姓看病,已经算是违背了朝廷和刘景升州牧大人的明令了,若长沙郡中有不怀好意者,中伤大人,况太守大人不修甲兵,无可依仗之势力,悔之晚矣。”身旁的张略劝解张仲景道。
“老夫身为朝廷太守,自当谨遵朝廷和州牧法令,然官场尔虞我诈,老夫早已了然于心,对于此,老夫早就看透了一切,无意于争一时之长短,吾之在意者,在于百姓也,今吾为一方太守,且略晓疾病医理,自当管理和造福一方百姓,岂可因一人之名誉而在乎其他。”随后张仲景正色厉言道,“照老夫说的办!”
“诺!”
不多时,准备晚上看病的火把也被校尉带了上来,在张仲景看完一位病患的百姓后,站立在身旁的张翊对着张仲景说道:“父亲,您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翊儿让紫菱去弄点稀粥过来,你喝完再继续看病,您看如何?”
“老夫不饿,元弼,正好,汝多准备一些粥食,为父想这里看病的百姓有许多今天也没有吃东西了。”
“可...可是,父亲,您...”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去,不要耽误为父的时间。”
“诺!”
观望着张仲景的所作所为,李菁心中似乎有了方向,虽说在自己那个年代有许多庸医,但是对于张仲景,绝对不是,百姓眼中的流露出那种真挚的感情,李菁似乎能够感受地到。虽说这是一个人命如草芥的时代,但是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做点什么的,李菁如是心道。
正当张翊准备向太守府后厅厨房走去时,正好迎面碰着正在站立在大厅偏侧看着张仲景看病的李菁,刚才的张仲景和张翊的谈话,李菁也听得分明,而此时李菁也感觉到有点饥饿。
“我和父亲的谈话,李姑娘都听见了?”张翊直面李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