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今天,张太守和公子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李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文蕙....哦,不,李姑娘,汝听到了亦无妨,相信汝也看到了家父为百姓看病甘冒朝廷之违令,现在家父要为百姓吩咐些粥食,可是太守府内本下人不够,故烦请李姑娘帮下忙,未知李姑娘愿意否?”
“当然,菁愿意帮忙。”
“如此甚好,这边请,李姑娘。”
李菁跟随着张翊走近了太守府内的厨房,而紫菱早已经在那里等候了,估摸半个时辰之后,一大锅热腾腾的稀粥已经做好,李菁用托盘端着一盘盘稀粥分发给太守府内众多等待看病的百姓。
“太守大人,能够担当我们长沙郡的一方父母官,真是我等的福分,太守大人不仅每月初一和十五设公堂看病,而且还分发给我们吃的,我等一定铭记大人的恩德。”人群之中,一个上了年纪的白发苍苍的老人突然间哭泣道。其他百姓听完后也纷纷下跪,不停地给张仲景磕头,有的人已经热泪盈眶,而看到这一切的李菁内心颇为震动。
张仲景见状,赶紧放下正在诊断的一位老伯,上前扶起白发苍苍的老人道:“老哥哥,汝岁数长于吾,且本官所做之事乃小事耳,快快请起,乡亲们,汝等也快快请起,老夫受不起。”
在张仲景的搀扶下,老伯艰难地站起来然后说道:“老头子今年已是古稀之年,自中平元年黄巾乱以来,长沙郡多遭战乱,前有区星叛乱,后有张羡之乱,百姓是民不聊生,盗匪横行,十六年以来未曾有过几年太平日子可过,自张太守到来以后,剿平乱匪,大兴风化,并且还为我等黔首看病,实乃难得的好官啊。”老人说完已是老泪纵横。
“是啊!是啊!”后面的百姓附和道。
望着这么一大群百姓,张仲景内心一阵感慨:自己虽出生官宦之家,但是官场的是是非非,自己十分不愿掺和,而自己只是对医学方面更感兴趣,若不是好友王粲地极力推荐,估计自己也不会来长沙当这一郡之守,如今既然已经当了太守,当然要做好太守的本分,保境安民。
张仲景示意跪着百姓起来道:“乡亲们,老夫身为朝廷命官,一郡之太守,理当如此,然朝廷之法令既严令官员不得私自出入寻常百姓家中,所以老夫虽有心为乡亲们看病,但是却不得已,不过今日老夫在此声明,日后但凡有急病求医者,可在老夫平日里处理完公务后来老夫的太守府正厅堂看病,另月初一和十五晚上亦正常看诊。”
“太守大人,这是真的吗?”靠近张仲景身旁的一位年轻人迫不及待地追问。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张仲景抚摸着自己的长须说道。
“张太守,万岁,万岁!”一名年轻人激动万分呼喊。